他又是一阵沉默。
我也再找不出话题。
许久之后,他才说:“打算再也不管我叫爸爸了?”
我没说话。
我不是故意做姿态,也不是想拿捏他,我只是心里难受,不想再说,甚至不想再想有关这件事。
“对你发脾气是我的不对,你只当是我老古怪,不要往心里去。”他说:“你也不能因为跟我置气就不送孩子,都搞到这个地步了,孩子只有在爸爸身边才最安全。”
我说:“我没有,我只是不舍得,想多和她们在一起几天。”
“那也不能带着她们住到他家去,你自己也不能。否则你要繁家怎么想?即便你们没有发生什么,你拿什么证明?瓜田李下的道理家里不是没有教过你,你这样落人口实会让自己非常被动。”他说:“我接走孩子你就赶快回去,别再乱来。”
我说:“我知道了,谢谢您提醒。”
他似乎被我噎住了,许久才说:“爸爸没有想害你。”
“我接到了繁家的白刀子,随时可能被人杀。也是因为这样,我才请他带我来,保证我和孩子们的安全。所以,到这边之后,如果没有其他势力保护我们,我就必须依靠他。”我说:“我知道自己蠢,也知道您是好意,谢谢您替我着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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