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开玩笑了。”我说:“快带我去看吧,我真的要急死了。”
他便掉了,随后站起身。我见状连忙也站起来,跟他到书房去。
他说信和视频的意思一样,要游说我看信,在我的明确拒绝下,只好直接用电脑打开视频,又在我的一再要求下,才不情不愿地把视频全屏。
坦白说,在看到那些画面时,我心里竟然在想: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?却在下一刻又难过了。
视频长度超过半小时,但我一掉眼泪,蒲蓝便按了暂停,说:“合伙玩女人在圈子里很常见,证明不了什么,何况他们有可能给他下了药,要听他自己说才知道全部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有点慌,一边用手擦我的脸,一边说:“他们本来可以不给咱们这段视频,直接给他陈述事情的段落就可以,那段毕竟穿着衣服,没这么露骨,也没这么多人。但他们特意把这段传过来,在我看来,就和这个事件本身一样,背后有推手。毕竟,你是苏先生的女儿,如果你在这种时候抛弃繁家,那对繁家来说,无异于灭顶之灾。繁家只剩你能做主,视频你是必然要看的,哪个女人都受不了这个。”
是啊,哪个女人都受不了这个。这视频上男男女女,个个都像野兽一样,完全不顾及脸面尊严。各种姿态,各种器官,在高清的探头下一览无遗。我看着繁音在其中陶醉的模样,看着他们做那些特别的,恶心的,甚至变态残忍的集体游戏,就觉得以前的那些画面通通用上了脑海,引起了我的生理性不适,也令我的心碎了一地。
我是无法在任何时候都理智地区分那俩人格的,若是能,这些年我就不会有痛苦了。
我说:“继续放吧,我没事。”
他望了望我,却没说话。我便自己去操纵电脑,他却攥住了我的手腕,说:“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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