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起来:“这不正是你所需要的吗?下面的人本来就不该跟他做了。”
我看向他,说:“我本来还计划先假借他的名义做事,慢慢除掉不好用的人。毕竟第一人格还是可以和我沟通的,应该难度不大,但现在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怕,人我先给你弄回来了,钱你先不急着还,你态度暧昧一些。其实说什么讲理?枪就是理,这事你不用太在意。”他说:“只要周旋着他们,别让局面更坏,你这里一稳定,立刻杀几个就没人敢提这件事了。”
我点头,心里却完全不轻松。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事我可以拿来掣肘韩夫人,但如果她要我滚蛋,自己要接走繁家这一摊,我又不能答应。这件事已经完全证明不管繁音如何,他是铁定靠不住的。如果不争我养父的财产,那我再失去繁家,孩子就要跟着我受苦。如果争,我就更得有繁家。
何况蒲蓝已经掺和进来了,就更加不能让韩夫人参与,甚至要尽量回避她。之所以一直在想这个,是因为我真的半点也不敢想我和繁音之间的事,一想到他,我的心脏就开始发疼,那些恶心的画面就一一涌入脑海,不仅是视频,也追溯到七年之前。其实,我这个人不是真宽容,而是因为懦弱而宽容,我离不开他,心里却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。
我知道我不能总提,不能总记挂,我知道只要我离不开他,我就要宽容。但我一点都不宽容,我忘不了这些,永远都忘不了,我无法做到真正的宽容。不仅如此,此刻的我甚至有种不管不顾,就在这里跟蒲蓝给他戴一顶绿帽子以做报复的冲动。但幸好,我还是提醒自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不能也不应做这种事,才将这种可怕的冲动压回了喉咙里。
不过这样也好,如果他计较我跟蒲蓝最近的事,那我就给他看看这视频。大不了事情解决之后我跟他一拍两散,下半生各走各的路。
因为蒲蓝一直在我的耳边啰嗦,我不得不开口:“我还需要准备几天,这几天就请你帮我看管他。”
他点头,说:“不过,以他的聪明肯定知道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明知道,我就是要让他知道。”我跟他前几天刚讨论过这个:“正好他闲在家里无事可做,让他有点事情想想。”
他歪了歪头,看向了我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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