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我桌上的电话又响了,能直接打来的人不多,是加拿大的号码。
我接起来,等着那边叫“妈妈”,但传来的却是我养父的声音,说:“灵雨?”
“爸爸。”我承认,我感觉到了一阵抵触。
“刚刚蒲蓝对我说,你杀了你们那边小家族的人?”
蒲蓝跟他在一起?
我说:“是。”
“你把详细经过对我讲一讲。”他的语气充满命令。
我说:“您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听听有没有什么纰漏。”
“不用辛苦您了。”我说:“我们很多人一起推敲过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