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我的变化逃不过她的眼睛,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进去坐下,神态倒是淡定了许多。
落座之后,我跟她寒暄了几句,把繁老头的事情简单说了说,还说:“音音那边我正积极联系,但还没联系到。不过您放心,既然他已经给我发了刀子,那证明他还很安全。”
她靠到了椅背上,神态似笑非笑:“孩子,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?”
我没说话。
“真诚啊。”她说:“以前至少从不撒谎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又问:“音音在哪里?”
如果她知道繁音的下落,那她今天就不必来这一趟了。我胸有成竹,知道她只是用话诈我,便说:“我刚刚已经说了一遍,但不介意再说一遍。他去跟小家族谈判,谈到现在还没回来,我不知道他是生是死,在他中途打电话回来设计我启动了白刀子,现在我成了黑名单上的人,没能力,也没心思出门找他。”
“那你之前怎么到加拿大去?”她问:“孩子们呢?”
“在我爸爸身边。”
她眉峰一凛:“你把两个孩子都送到你爸爸家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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