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担心。”他说:“一旦打起来,您还能不能控制好局面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说:“只能尽量控制。”
他面有戚戚,没有吭声。
这晚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。后半夜时,终于还是决定去繁音的房间看看。
他仍然是那副样子,仍然那样被绑着,半闭着眼睛,但仍然很敏锐,我一开门,他的眼皮就开始动了。
我坐到椅子上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有事想问你。”
他慢慢地张开了眼睛,望着我。
“回答得好的话,我就解开你手上的链子。”我说:“都磨破皮了。”
他没回答,像个英雄的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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