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开始咄咄逼人:“他对孩子好,但他是个精神病,他发疯怎么办?发生了这次的事,你一旦回去,就没那么容易再出来,我不能让你走。”
我说:“蒲先生,我很感动你之前对我那么说,但这是我的家务事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。”他说:“你说你是为了孩子才回去,但这真的对孩子有益吗?”
“真的有益。”我说:“既然你坚持要说,那我就不隐瞒了。”
他没吭声。
“我不觉得你会比繁音更爱我的孩子,因为繁音不是你的朋友,你们两个有利益冲突。”我说:“不管他对我怎样,他都对孩子有很深的感情,他妈妈也还活着,孩子不会没有着落。如果离婚,也只是我离开他们,不是我带着她们脱离苦海。当初生她们是我糊涂,但如果听了你的,那我就是蠢了。”
他愣了半晌,才说:“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:“我只是谨慎惯了,何况孩子是我最后的宝贝了,我不能拿她们冒险。”
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说服我,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才打算离开他?”
“我会跟他谈的。”既然繁音那边不用我替他撑着,那这次我回去跟他说好就是,当然,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,也不知道他几时才能同意。不过,即便离婚,我也不会跟蒲蓝在一起。我不喜欢他,也不想再去喜欢什么人。
他总算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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