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沉默地吃了一顿饭。
直到马上就吃完时,蒲蓝忽然问:“心情不好?”
“没有,蛮好的。”
“哦,”他神色尴尬:“你一直不说话,我还以为你不开心。”
“我不太习惯吃饭时讲话。”我说:“因为小时候从来没有人跟我讲。”
他瞅瞅我,问:“你小时候经常是自己?”
“对。”我说:“从来都是自己,然后就是佣人。带我长大的阿姨会对我聊一些,但她不是普通的老太太,所以,也特别得恪守本分,尊卑很有序。”
他点头,笑着说:“我小时候也是,有时我妈妈会领男人回来,那种时候还不如自己。到我爸爸那边之后,虽然每天吃饭都有很多人,但没有人会跟我聊天,他们说得话题我很难参与。”
我点头,说:“我不太懂那种生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:“但你肯定懂那种孤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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