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让繁音知道我在住院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问:“怕他找来?”
“嗯。”
“别怕。”他说:“有我在呢。”
“有你在更危险。”我说:“他很偏执。以前还为这种事炸过你家。”
他笑了笑,说:“当年我被他炸,是因为我实力的确不如他,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刚刚你都听到了,只是不想说这个话题。”他又开始了:“只是这么多年了,这些话一直压在我心里,刚刚我也是冲动才说出口,但现在反而轻松多了。”
我没说话,那种尴尬的感觉又来了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我是贪图你父亲的身份,我也不否认一开始,我的确是这样想的。我早就说过,我这个人很功利,可是,功利也不代表我是个机器人。”他说:“我不是没有感情,我只是不希望它太廉价,也自觉承担不起,才想让自己尽量没有。”
他表现得情真意切,这更加重了我的不适,不由低下头,尽量回避他的目光,也不想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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