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我这样一问,他就能够听出我在问他问题试他。什么情况下,我需要试探呢?那当然是在我背后还有实话想说的情况下。这样一来,我就不打自招了,我到底有没有跟蒲蓝,这个问题只有两个答案,没有中间选项,我开始答了是,现在若有隐瞒,就必然是否。
所以,他才立刻就喜形于色了。
反应过来这个,我便有些挫败。
他伸手去拎起电话,叫人来送冰袋叫医生。放下电话后,又用手撩我的头发,轻轻地摸我肿着的脸,柔声说:“又不是不了解我的脾气,干嘛要专门往枪口上撞?”
我说:“我听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他笑了一声,又摸我的头,说:“动手是我不对,这样,你打我,我让你打回来。”
我看向他。
他笑眯眯地望着我,就像这件事真的已经揭过去了,完全揭过去了。
事已至此,我只好问:“你刚刚说,可以跟我离婚?”
他扬了扬眉,笑道:“你至少得先把话说清楚吧?”
看他这架势,我如果再“说清楚”,恐怕更加没有离婚的可能。但我现在反而比之前要被动,自己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语言,说:“我早就跟我爸爸闹翻了,他不可能给我钱。繁音,我……我想离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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