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。
心想当年我的身体是符合飞行员标准的,一般女人哪有我的体魄?然而争论这个又有何意义?
他自说自话当然无趣,因此沉默了一会儿,这支烟看样子又燃尽了,看红光的轨迹是又扔进了烟缸。但他又点了一支,我忍不住再次提醒:“你能不能不要再吸烟了?”
他冷哼了一声。
的确死我用词不当,我说:“我是说,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房间吸烟了?你知不知道这股味道有多难闻?”
他没吭声,站起了身。
那颗烟头可以帮我判断他的方位,竟然朝我走过来了。
我的心顿时开始紧张了,往后挪了一大截,但赶不上他的速度,他拉了附近的椅子过来,坐到了我的床边。
我彻底看得清他,他的领口开着,领结揣在原本该放口袋巾的外套口袋里,头发梳的很周正,但已经有些乱了。他脸色泛白,没有一丝血色,眼神有点糊涂,要死不死地望着我。
他的手里还夹着那只烟,慢慢地往嘴里送。
认识繁音以后,我身体力行地明白了,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与一个强壮的疯子共处一室,不过比这更可怕的,是这个疯子今天还喝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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