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非常不爽,说:“每周七次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我问:“一周一共才几天?”
“六次。”他把那勺冰激凌送进了口中,吞下去后说:“我愿意尽量让你舒服,但如果你不愿意,那就随你便了。”
“你这样是对我使用暴力。”
“跟我做爱也是你的义务。”他说:“我不能冷落了你。”
我只好说:“我一点都不想取悦你,跟我做完全没意思的,何况我不年轻了,满身都是疤,一点也不美丽。”
他没说话,用勺子搅动着杯中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激凌。
我说:“这世上能把你伺候好的女人有很多,你养几个我绝没有怨言,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他终于开了口:“需要这样么?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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