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了我的手,半晌又松了松,转而轻轻抚摸着,又叫了一声:“灵灵?”
我当然不作回应。
“前些天你发高烧,昏迷了很久,我在旁边看着,你一直发抖,我想如果我握着你的手,你可能会舒服点?但我一握,你就抖得更厉害,本来恨不得杀了你,那时又觉得心疼。”他说:“见过念念以后,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怕你再也不回来,又怕你回来了,我却发疯掐死你。我知道你我现在的状况,离婚才是对你最好的结果。可我还是不想离。我总觉得,以前咱们也不是没有好过,有段日子你也很快乐,我也没有打你……”
我只听到这里,后面他好像还说了点什么?但我睡着了。
醒来已经是中午,繁音不知去向,我被很多声音吵醒,发觉沈医生带着她的助手来了。发觉我醒了,她立刻说:“太太,床单上怎么有血?昨晚出了什么事?我能给您检查么?”
“不用检查。”我感觉那里凉凉的,像是已经有人帮我上过药了,便说:“我没事。”
她依然满脸担忧,坐下来说:“我对先生说了那件事,他当时表情还好,没有生气。但送饭女佣说早上先生让她给您房里送过早餐,您现在才醒,他是不是又来打您了?”
我说:“没什么,谢谢,但你出去吧。”
她依然满脸担忧,说:“真的不用检查吗?看这出血量,可以判断您受伤不轻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我说:“辛苦你了,今天我也不想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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