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头,彷徨的神态充分表明她依然不能相信我,却也无其他人可求。毕竟我一直都这么软弱,这么拿不定主意,的确不像是个好帮手。
不过这件事我一定要帮她到底,形式上是救她,内里,也是为了“救”当年的我自己。
昨天我和繁音也算把这件事提了一下,因此今天也不再难开口。他不是不想离婚么?我先拿这个商量,如果他不行,我就找我养父,如果都不行,我就再考虑。时间还有一些,没准繁音就答应了呢?
聊完这件事后,星星也问:“阿姨,沈医生说您有好多血,还说您不肯让她检查。”
“也没好多。”我的被子是深色的,我指给她看:“只有这一点。”
她看了看,“喔”了一声,说:“可这是怎么弄的?您受伤了吗?还是我爸爸又欺负你?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:“正好你来了,扶我起来一下,我感觉身上好黏,想去擦一擦。”早晨发觉我撕破的衣服被去了,可能是繁音干的,枕边连新衣服也没有,我也就不好意思叫女佣。
她立刻就过来扶我,我坐起来后,她立刻就叫了一声。
我忙解释:“我昨晚太热了,就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不是!”她惊魂未定地说:“好多血!您背上也有!”
我掀开被子低头一看,发现血迹斑斑,被子里侧也是,都已经干涸了。我肯定流血了,但我今天又不是经期,怎么可能流这么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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