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很久,他终于接起来,说:“灵灵?”
“嗯。”我说:“你在家吗?”
“不在。”他只回答,不提问。
“哦。”我说:“你受伤了吗?还严不严重?”
他没说话。
我也就没吭声,等着他回答。
他半晌才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的怎么那么多血?”
“鬼知道。”他的语气开始烦躁:“还有事么?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家?”我问:“我有事想跟你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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