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听懂我的意思了,沉默下来,过了一会儿说:“但你得回去,没有你不能宣布继承人。”
我知道我必须得回去。
我既想看看他的情况,又不想回去,就这样悬在正中间。
他可能以为我沉默是想拒绝,又规劝道:“既然他说他是你的亲生父亲,那他这样对你必定是有为你好的理由。以前你不知道这层关系,心里怨他很正常,但既然知道了,就有必要试着去理解。”
我看向他,本来想说点什么,又觉得以他的想法,只会觉得我很偏激,再来用更让我觉得绑架的话来规劝我。
于是我问:“咱们哪天走?”
“既然你昨天没睡,那就再休息一天。”他柔声说:“明天再走。”
也好,我说:“那我去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松了手,我说:“我能自己到床上,你去忙吧。”
他依然坐在原地,看我的样子充满同情,“我见到念念和茵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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