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把念念给你。”我说:“如果你打我,就永远都别见茵茵了。另外我觉得她的名字最好改一下,免得世人都知道我爱你爱得这么贱。”
他皱起了眉,“苏灵雨,你!”
“我怎样?”我问:“又想动手?”
我看得出,他没想动手。但这四个字还是有效的,他松开了紧皱的眉头,重新乖顺起来:“算了,不用接孩子了。”
“好。”我巴不得:“谢谢。”
他说:“希望你认真履行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我说:“除了说好爱你一生一世,我没有爽过其他约。”
他不说话了。
到他走时,冰激凌还剩两口硬的,剩下的全都划了。滋味很不算好。
我坐在那里把最后一点汤喝净,望着他杯中那大半杯浑浊的液体,许久都动弹不得。
这么多年了,即使他是一块毒疮,挖掉的时候依然痛彻心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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