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椅背上,心情无法放松。我最近没有关注这屋子里的事,以为繁音安排好了,就万事大吉,现在也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,就是繁老头派人来捣乱了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沈医生才松开了我的手,期间她几次试图开口说点什么,都被我强横地挡了回去,因此耳边还算清净。
终于,她站起身说:“我们回去吧?”
我握着被她捏麻的手腕,没有说话
一路折返,这段距离很快。
进去之后,很快便有了佣人,我叫了一个来顶替沈医生,叫他带我去星星的房间。
此时已经九点了。
星星的房间门口守着人,她行动自如,现在显然是出了事。
我想进去,但外面的人说:“太太,您不能进去。医生在里面。”
我问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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