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便注意到了我的脸色,敛起笑容,问:“灵灵?你这是……”
“两个月了。”我说。
他一愣,“两个月?”
“对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三个月了,回来的时候有验血,是儿子。”
繁老头彻底呆住了,许久却“腾”地一下站起身来,指着我,手指哆嗦着,嘴唇哆嗦着,脸颊也哆嗦着,这一副快要被过气的表情令他老态尽显。
我感到一阵报复的快感,不停地在心里念叨着:晕过去!脑出血!去死!他要是被我这一下气死了,繁音若是说他能原谅我,那我也成全他,不离婚了。
然而繁老头这样钢铁般意志的坏老头怎可能轻易被我气倒,何况还有这位沈医生帮腔,她扶着他,用手掌替他顺气,一边说:“老先生,我一直有按照吩咐要女佣汇报的!太太这几天就在经期,她没有孩子,在跟您开玩笑呢!”
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俩。
繁老头闻听此言,慢慢地冷静了下来,由着沈医生扶他坐了下来。
我问:“您身体还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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