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?”
“孩子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说:“老先生不准做流产术。”
这老头疯了?
我忙问:“不做流产,她用药不会影响到孩子吗?”
“会,所以暂时只用了急救必须的药,其他药品老先生不准用。”他抬起头,很小心地看着我,说:“医院还在努力建议老先生,但他非常坚定。先生毕竟不在,也联络不到,只能听从老先生的话。”
我问:“为什么联系不到繁音?”
“不清楚。”他说:“昨晚先生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,还对医院说,会和您一起陪星星小姐。但早晨他突然有事走了,不久后星星小姐割腕自杀,被送早餐的女佣发现了。不久后就是您看到的了。星星小姐自杀时,家里还联络了先生,但刚刚已经打不通电话了。”
显然,这老头在拖延。
我忙问:“他是不是要求给她转院?”
“是,他要求转到他家里,但医院不同意。”他说:“星星小姐现在得不到足够的治疗,如果再转到家里,只会让她更加危险。”
虽然繁老头一直在刷新我对他底线的认识,但残忍到这般地步,我真是闻所未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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