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说:“您知道,我失踪了一阵子吗?”
她摇了摇头,“你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我小声说:“我想跟繁音离婚。”
她一愣,问:“怎么了?”她皱起眉头,说:“看样子你们有很多事瞒着我。”
“我脸上是被他打的。”我说:“抽了我三个耳光,打得我脑震荡,到现在都觉得左耳嗡嗡作响。他还掐我的脖子,当时我差点就以为自己要被他掐死了。我的腿都断了,但他还我。他以前写过保证书,但还是又打我了。而且第二人格也很暴力,之前把我从楼梯上拖下去,您看,我额头上还有疤。”
她愣了好久,没说话。
我说:“您还记得我上次跟您吵架吧?那时距离第二人格打完我不久,我承认我那时就有点想离婚了,所以已经把孩子接到了我爸爸身边。如果您能保证孩子在您身边,不受到伤害,我也可以送到您这边。但我想尽量自己带着。”
她还是没说话。
我的心有点凉了,问:“您以前说,如果我想离婚,您会帮我。您现在不愿意帮我了吗?我不会在法庭上乱说,只希望您能说服繁音,让他答应跟我离婚,我们可以套好话,只要离掉就好,我一分钱都不要。”
她这才开了口,说:“这些事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