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我借坡下驴道:“我不高兴,他还说风凉话,我就挠他了。”
他乖巧地点头:“但是老婆,你不能跟他打架,他很粗鲁,而且你也打不过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:“你趴好别动,我再给你上一遍药。”
他点了点头,我重新给他上药。
过了一小会儿,他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动着鼻子使劲地嗅,一边问:“什么味道呀?”
我诳他说:“我身上的香味。”
他不信,又使劲地嗅了嗅,下了结论:“好像嗯嗯嗯的味道。”
“那怎么会有味道吗?”房间里的确有一股很难形容的味道,他的表述也挺准确,就是那什么产生的。
他没再吭声了,我继续抹药。
又过了一会儿,我突然觉得后脑勺有一阵冷意,心里开始砰砰跳,僵硬地动了动脖子,用眼角的余光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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