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是我养父让他来,忙出去问他。
他却摇头说:“苏先生已经休息了,特意叮咛要你不要去打扰他。”
“哦。”我说:“谢谢你帮我说情。”
“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在念念的活动那天,他看我的表情就有点奇怪,今天也是,他说:“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,只要我做得到,就会尽力帮忙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他又沉默下来,我想说那我就进去了,又觉得人家刚刚帮了我的忙,我却不肯跟人家聊几句,这态度似乎不合适,便站在原地纠结,一面隔着玻璃看繁音,他依然没醒。
突然听到蒲蓝的声音:“你还打算跟他过下去?”
“我想先帮他治好病。”
“人格分裂似乎没有完全治愈的先例。”他说:“他可能一辈子都这样。”
“谁知道呢?第一例癌症治好之前,全世界也没有只好癌症的先例。”我说:“也许他能成为第一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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