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去医院那次。”他说:“她爸爸不久后就去世了。”
我还是有点没听懂:“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,你不是刚才说了,是第二人格做的吗?”
“关键是,我跟他不是一个同人。”他的声音很苦恼:“我知道你们都觉得那件事是他做的,但在你们心中,他是我的另一半,可我不是。这是我的主观想法。可是……”
我没拦他,但他自己住了口,过了一会儿又说:“我不知道要怎么往下说了,就这样吧,你放过我。”
繁音走后,并没有如约给我带饭,而是繁爸爸带来了猪肝。
虽然很难吃,但我似乎已经习惯他的黑暗料理了,也没觉得很难下咽。
繁爸爸说繁音没有回他那边,而是回了他自己家,打电话过来说他有点累,想休息一下,让繁爸爸帮忙送饭。
老头儿当然很积极地问我他们聊了什么,我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学了。
繁爸爸气得咬牙切齿:“她果然是这么骗他的!”
“那肢解会不会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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