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聊这个话题了,心里委实很妒忌。凭什么?我对他虽称不上无微不至,但也算是有情有义。可别说宠和谦让,他能让我平平静静地活着我就烧高香了。
我换了个话题:“那就是,假定他是在十七岁时遇到了第二次性侵犯。假定第一次的确如她所说成功了,那第一次后肯定会观察一阵子,发觉没用才开始第二次。所以,Kudia这个事件应该是在音音十五六岁时候发生的。Amelie是跟他同年吧?这么小就能做出这种事……”
“一想到我家音音十五六岁就被一群老这样那样地……”他咬了咬牙:“我就恨不得剐了那一家人。”
“那您问……”
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了我:“你俩在说什么?”
我和繁爸爸对视了一眼,繁爸爸抬起头,转身说:“音音啊,爸爸是看她……”
繁音便摸出一支香烟,含进嘴里一边点火一边说:“把念念交出来。”
“爸爸也在找呢!但……”
繁音毫无耐心地打断他:“交出来。”
繁爸爸扶了扶额头:“音音,你得明白,你现在的精神状况很不好,所以你得听爸爸妈妈的话,你不能自己乱搞事。叫你去非洲你就去啊!”繁爸爸说得很激动,我拼命拉他都拉不住:“你知不知道这笔生意多少钱?违约多少钱?又会得罪多少人?你老爸赚钱不是要你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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