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停,又说:“最近他突然变得很平静,看来是因为念念死了。你说你杀了念念,但你连方式都说不清楚。她的尸体呢?不办葬礼么?苏灵雨,你真的要见到棺材才落泪么?”
我忍不住了,说:“繁音。”
他没吭声。
“你说,”我问:“有我之前,你们是不是还蛮和谐的?”
他的声音有点烦:“你在胡扯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:“念念就是被我掐死的,理由我已经说了好多遍,就不再重复了。”
他没有打断我,我继续说:“你想让我见棺材就来吧,反正以前我没做错过什么事的时候,你也是这样三天两头地打我,折磨我,羞辱我。随便你好了。”
他过了很久才说话:“她还活着?”
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,没有出声承认或否认。
又听不到任何声音了,我眼前的纱布全都湿透了,贴在眼睛上,疼得人更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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