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之时,繁音突然开了口:“醒了就起来聊聊天。”
我觉得他是试探我,便没有开口。
稍久,他开了口:“下午我去见过医生。”
我没说话,听到他继续说:“他们说,我必须先接受那个人格也是我,也要想办法说服他,让他接受自己也是我才行。”
我忍不住问:“那你愿意接受吗?”
“你觉得那可能是我么?”他反问。
“可能。”我说:“他有你没有的记忆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而且他不打我。”我说:“这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“没错,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奚落:“他直接就杀了。”
我抽出被他握着的手,坐起身问:“你想跟我聊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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