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结束了,但他说还要在那边耽搁一天,所以明天会回来。”
事实证明繁爸爸也被骗了,这天下午,我被窒息感惊醒时,发现自己身上正压着一块大石头。
见我醒了,他也没在意,该干什么干什么的同时,解下领带把我正推他的手绑到了床柱上。
我一边不断安慰自己,告诉自己他只是性成瘾,这是病。却还是在心里想,结扎真的势在必行,我跟他商量一下,如果他不同意,我就死给他看。
待我的手被解下来时,已经凉的发青,看上去仿佛要坏死。繁音扯开领带就去浴室了,我坐起来,感觉尊严受损,发了会儿懵,便弯腰去捡衣服,发现自己的已经被扯破了,只好捡起他的衬衫围上,跟进了浴室。
繁音正面无表情,闭着眼睛坐在按摩浴缸里,整个人就像一尊被煮熟的瘟神。
我这才发觉他虽然比之前壮了些,但满脸疲倦,脸上还挂着黑眼圈,想必是谈判非常累。
人在疲倦时容易发火,我还是别上眼药了。刚一转身,就听到背后的声音:“过来。”
我扭过头去,发觉繁音已经张开了眼睛,目光不善地盯着我身上的衬衫。
我会意,说:“我的被你扯坏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