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很敬爱他的。”他拽着我的发梢,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缠,那德行活像个女人:“但他毕竟对你不好。”
“就算对我不好,好歹也把我养大了,如果没有他,我说不准早就已经死了。”我说:“他有权利选择聪明的孩子去喜欢。”
他还是笑:“搞不好你被我爸爸领养了,我爸爸有几年可一直惦记着想给我领个小妹妹,长大了直接给我当老婆。后来因为总找不到漂亮的,就算了。”
“幸好他没找到我。”这么一说,我就更感激我养父了。
他没说话,我也沉默了一会儿,觉得肩膀十分疼痛,便说:“繁音?”
“叫我什么?”他懒洋洋地反问。
“繁音。”我说:“我肩膀疼。”
“好端端地突然疼什么?”他还不起来。
“你的头太重了。”
“聪明才重。”他依然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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