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她重新笑了起来:“那就不勉强你了。”
挂了这通电话,我有点累。
我知道公开我的身份对他们来说很重要,所以上次我和繁音闹离婚时,我连念念的宴会都不能参加。
所以他们这次想借生日来公开,其实是对我有利的,也是他们认可我的表现。
我很清楚这一点,却怎么也不想答应。
那天说等他的病治好就跟他离婚也不全是气话,我自己也很难说,那一天到来时,我会不会真的那样选择。
所以我不想公开了,不想昭告天下。比起公开带来的好处,把它当做一条退路反而比较好。
第二天早晨,繁音又来了,不过没跟我聊什么,只是例行公事地拉着我到楼下转了一圈,自己抽了几支烟。
他这态度让我有点不安,忍不住在他走前叫住说:“你妈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他没说话,但站住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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