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谢谢啰。”
他没吭声,又开始抽烟。
凉风吹过来,我缩起脖子,繁音便伸手过来,把帽衫的帽子扯到了我头上。我忙说:“谢谢哦。”
他没吭声,用手按了按我的头。
我问:“他什么时候变得?”
“可能是早上。”
“那他都做了什么?”
“吃早餐,来看你。”他说:“他在我家呆得很自在。我有监控,你感兴趣可以看看。”
我问:“这是你第一次拍到他吗?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:“但以前的记录都是我爸爸的房子拍到的,记录总是被做手脚。这次的我已经寄给了心理医生。”
“那医生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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