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“爸爸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他笑了一下,说:“只是跟你聊聊这种狗。音音说,那两只是你送给星星的。”
“不是我送的。”我说:“是他买的。”
这天中午,繁爸爸陪我吃了一顿饭,用一张面额不小的支票作为生日礼物。下午费家的人来了,因为繁爸爸不在,我只好去接待,没想到是怀信。他看起来比上次更高更成熟了,也更客气有礼。
招待过他,也就晚上了。我想起自己还没给那条小比格取个名字,也没有摸摸它,便决定到后院去看看他,结果发现它已经被家里的另一条小德牧咬伤了,驯养师把它跟德牧分别关在笼子里,也给它包扎了伤口。我去时,它正在笼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,而德牧虽然离它挺远,但还是能看到彼此,拼命地冲它呲牙吠叫着。
驯养师不停地道歉,说是因为他们疏忽大意才会造成这种情况,还保证说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。我让他们把小比格搬到了离小德牧更远的地方,彻底隔离开它俩。打开笼子想摸摸它,它却一溜烟地冲了出去,拖着被包扎过的腿乱跑乱跳,时不时地躺到地上露出肚皮望着我和驯养师撒娇。
驯养师笑着夸它是条性格好又乐观的小狗,我却不知为何,觉得有点想哭。
再晚点,韩夫人便派车来接我,说带我去见念念。我便收拾了东西,上车去了机场。
到时,韩夫人正坐在驾驶舱,问:“想不想试试?”
“我的胳膊可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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