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音用眼睛观察着下面,说:“咱们现在只能用肉眼观察,所以最好能想点办法,引来一两个杀手,干掉他们,运气好应该能拿到夜视镜一类的东西。”
感觉像打游戏一样:“他们有没有狙击手。”
“是我就会安排。”繁音说:“对付咱们,一个就够,只要找一个有利点进行潜伏,再来几个人把咱们撵到射程内,就能把咱们轻易干掉。而且狙击手射程很远,覆盖面广,咱们只有手枪,精度不高,射程又近,根本就打不到狙击手。”
我问:“你不怕吗?”这口气好淡定。
“怕也没用。”他说:“先拿到地图,好找个山洞,分析一下附近有可能会出现埋伏的地点。”
“噢。”因为繁音很镇静,所以我也没有太紧张,怕只会拖后腿,我还指望起点捡破烂之外的作用呢:“那我要做什么?”
“兔子像是要生了。”繁音的思维跳跃得太快:“你给它接生。”
我转头看向兔子,它正抽搐着,样子似乎有点痛苦。我松开它的耳朵,它就横躺到了地上。
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给动物接生,便觉得哺乳动物的原理应该跟人类差不多?总之我悄悄地脱下了外套,裹到它附近,用手摸着它的背和肚子。
我觉得任何一个女人,尤其是生过孩子的,在现在的场景下,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兔子分散出一些注意力。因为它也是个母亲,而每一个成为母亲的女人都明白这个过程有过痛苦。
兔子生孩子还蛮久的,在这期间,繁音始终在观察。而我没有顾得上看外面,觉得反正有他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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