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从来都没准过。”
“没错啊,尼古丁属于毒品,而且你现在只有半个肝,而且你的身体这么虚。”我真的不想啰嗦他,只不过不想繁爸爸老年丧子:“你不要抽了。”
他还是没吭声,且烟味并没有停止。
我站住脚步,拉住他说:“掐了。”
“拜托。”繁音开始耍赖:“女人女人不要搞,酒也不让喝,我就剩这点爱好了。”
“你可以搞女人啊。”我说:“我不会告诉爸爸的。”
他的脑袋突然凑了过来,虽然还是看不清楚,但我能闻到那阵浓浓的烟味:“我最近只想搞你。”
我不由僵了僵,在心里暗暗祈祷自己的病永远都别好。
我不知道繁音此刻是什么眼光,只知道他似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便扭回头去继续走。
我说服失败,只好不再啰嗦这个话题:“你是不是有点厌世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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