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继续阻止他,并不是因为我对这段有兴趣,而是我觉得,这肯定是他第一次开口试图告诉什么人。前不久,医生还说他应该多倾诉,而他虽然话不少,但从来都不触及与自身有关的重点,所以他其实是个内向的人。拒绝倾诉烦恼,也是加重他病情的原因之一。
“她的确给我生过一个孩子。”说这句之前,他又沉默了很久很久:“但那个孩子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我不敢说话,怕惊动他。
“之所以对念念的反应这么大,是因为……她们的情况一模一样。”他说得异常艰难:“当时发生了什么,具体是怎样的,我完全不记得。只有Amelie告诉我,说我掐死了她。”
“当时你看到尸体了吗?”这也是繁爸爸一直都弄不懂的事。
“我不记得,但我觉得我肯定看到了。”他落寞地说:“那段时间,我的思维一直很混乱,始终有一股力量在扰乱我的所有知觉。我的思维经常陷入断链,一下子醒过来,一下子昏过去,甚至有一段我也不知多久的时间里,是完全的恍惚状态。我很清楚我一定在那种恍惚状态里做了一些疯狂的事,但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。”
他的描述和前些日子很像。
“后来,我的情况暂时稳定了,就又跟Amelie聊起这件事,我想看看孩子的尸体,给她做个葬礼。”他的每一个断句都会停顿很久,显然说得异常艰难:“但她告诉我……”
他突然沉默下来。
我连忙摸索着抱住他的腰,因为感觉他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。
他许久都没有继续说下去,我便说:“不舒服就别想了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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