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吧。”他说:“总之把她给我打发了。没事别老给我打电话,学着独立点。”
不打就不打!
我继续让老陈找其他艺术家,然后在家里看基金会的资料。
韩夫人前几天告诉我,说念念对新环境不太熟悉,因为被丢在那边太久了,对韩先生也没什么印象了。最近就不建议我们去看她,先让她跟韩先生熟悉熟悉。
好想她……
突然,门被叩响,是小苗苗,她站在门口局促地说:“姐姐,管家叔叔说出事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我见她穿得少,忙说:“你快进来,好点没有?”
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她的表情老实巴交的,这让她看上去更显可怜又可爱:“管家叔叔说,刚刚来的年轻人偷走了一只杯子,按规矩要拉走砍一根手指,也不用交代。”她恐怕是被这件事吓到了,喏喏地问:“真的会砍他的手指吗?”
“不会。”我说:“肯定只是吓唬他的,我去看看,你先回房去休息。”
“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呀?”她问。
“不要了。”我说:“你回房去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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