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啊?”他是我老公我帮他擦一下哪里不对吗?
“没什么。”他表情怪怪地嘀咕:“还是没法把我跟他当同一个人。”
“也没给他擦过的。”我说:“别这幅表情,看起来好蠢。”
他又剜我一眼,但已经没有威严了。
我扶着他去浴室,然后帮他擦了擦,他就四仰八叉地躺在浴缸里,眯着眼睛活像一条正在被摸肚子的狗。
擦到一半我忽然起了坏心,用手弹了弹,他立刻就睁开了眼睛,危险地瞪着我。
我连忙给他看手表:“四点半了。”
他这才没发难,却仍拉着我的手到那附近,逼着我这样那样了一下才罢休。
接下来繁音又认真地打扮了自己,才一边吐槽着我给他选的领带,一边系好出了门。
我以为繁爸爸并没有醒,但很快便有人对我汇报,说:“老先生去地下室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