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哭一边缩,画面中又加入了一双手,按着孩子好方便那双手继续扇。
我不知道她扇了多久,也许一分钟,也许两分钟,我不确定,因为我已经傻了。我只知道那孩子始终都在哭,她始终都在扇,间或在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的捏,质问他:“谁是你妈妈?”
命令他:“说啊!谁是你妈?小杂种!”
一直扇得他改了口,说她才是她妈妈。但她还不满意,抚着他的身体,说:“那妈妈能不能你?”
“可是……”那孩子恐怕已经不敢再忤逆,在说完这两个字后哭着改了口:“能……”
“看吧,还是我儿子。”那个女人的声音很满意,周围也传来附和的笑声。
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,因为我看不下去了。我想扭过头看看繁音怎么样了,却又觉得他此刻恐怕不敢面对任何目光。
我只能看到他身上的那块伤口,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开始渗血了,而且已经浸透了蒲蓝给他的外套。
对啊,在场这么多人,蒲蓝还是他的对头。这种事居然就像电影一样放出来了……
果然很诛心。
突然,耳边传入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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