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不说只会让她心情更差,于是我就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。韩夫人始终脸色惨白地坐在旁边,垂着头的样子再没了平时的骄傲。
我一直担心她晕倒,但幸好她也很坚强,听完后,许久都没说话,最后靠到了椅背上,说:“你只说我问过你,但你不肯说,我就没有再问下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看来她是在里面一直呆到繁音清醒了才问他,但繁音始终不说,他是不想他妈妈自责。
我找不出什么太好的语言来安慰她,只能说:“您不要难过了,能发现这件事,至少对治病有帮助。”
她点了点头,依旧很低落。
“音音他不希望您的身体有事。”我说:“您要宽宽心,别太想着它。”
她依然只是点了点头。
韩夫人说她最近去总公司那边看了念念,可能是毕竟没有亲眼看到繁音的情况,便趁着不忙过来了。第二天一早,她去看繁音,然后就回了德国,说是要跟心理医生聊聊这些事。
繁音在被韩夫人安慰过之后记忆错乱的情况就减轻多了,一早还闹着要吃各种莓果。虽然这东西不用剥皮,但他还是躺在床上张大嘴巴等我给他放进嘴里。
我一边给他扔一边问:“你说,你昨天错乱是不是就是为了等你妈妈来呀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张大嘴:“扔准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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