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……”他腻歪地低吟:“也是无奈。”
我只好说:“那如果你这次又变成小孩子了,以后就不要再要求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他一边答应,一边握住了我的手腕,使劲往那边啦,很快就按住了。
我不由一阵脸热。
住院还要这样那样一下真是够了。
繁音当然没有很听话地就手了,他在全程都想尽办法地用手按我的头,像多占点便宜,我才不能容他。于是整个过程变成了一场博弈,赢家当然是手握他七寸的我。
之后我俩都很累了,我搬了小沙发靠到里面,今天的阳光暖烘烘的,照住了繁音的大半个身子,也照得我的脸很暖和。繁音也就悠闲地眯着眼睛,表情就像一头正睡午觉的狮子,有一种属于猛兽的特殊可爱。
我看了他一会儿,见到他的眼珠溜到了我这边,问:“好看?”
“你的眼睛长得像你妈妈。”我轻轻摸了摸他的睫毛,说:“但睫毛好长好卷,好像是像你爸爸。”
“那老头儿一直苦恼这个。”繁音抿了抿嘴,说:“躺下看书刮眼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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