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我说:“那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呀?”
“您不觉得她很烦吗?”
“觉得。”繁爸爸说:“但既然没有恶意,那就只是有点烦人而已。小孩子难免犯错。”
老陈很快就找来了电话,艺术家说明天下午就能过来。
第二天一早,小女孩醒了,繁音和繁爸爸全都躲出去了。
我便去看她,她正躺在床上,样子还是有些难受,见到我时眼睛一亮,说:“姐姐!”
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我问:“你出来你妈妈知道吗?”
“我妈妈去巴黎了。”她嘟着嘴巴,可怜巴巴地说:“我都是自己在家。”
我便问:“那你饿了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