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没错,我应该冷静,我们还得继续逃命:“我没事。你刚刚说咱们要做什么?”
蒲蓝神色担忧地重复了一遍:“如果被条子抓了,就什么都别交代。”
“那为什么在这里?”根本行不通。
“来玩的。”
“门票呢?”
“那就不交代。”蒲蓝说:“说得越少,日后律师来时越有发挥的余地。”
“如果他们问我老公哪去了?”
“就说他在里面。”蒲蓝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爆炸的并不是瓦斯,我不知道繁先生为什么没有出来,也许他还在里面,只是受了伤。你可以先这样想想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”
我的脑子的确已经有点傻了,看来瓦斯真的伤脑子:“爆炸的不是瓦斯?”
“瓦斯爆炸的威力足够摧毁这栋房子,但你看它到现在还什么事都没有。”蒲蓝说:“现在没见到他人,我不想给你希望,到时却发现他真的没了,让你伤心两次。但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刚刚那阵绝不是瓦斯爆炸,现在再想想,那个房间里究竟有没有瓦斯都很难说。”
阿飘问:“那你们刚刚怎么都说有瓦斯?如果没有瓦斯,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开枪杀了那些人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