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三岁零两个月!”
“再……”
好吧,他开始头疼了。
我见他又用手按头,连忙抓住他的手腕,因为他头上还有纱布。
他猛地攥住了我的手,攥得我的手几乎就要碎了。他的状态持续了很久,我这才开始担心,正要按铃,耳边忽然传入一声呓语:“灵灵……”
我忙道:“音音?”
他好像在做梦,攥着我的手使劲地往他身上拉。
“灵灵……”他又叫了一声,冷汗淋漓而下。
不行,我得按铃了,手正要触上。他忽然张开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分外讶异,似乎还有些惊喜似的,就那么呆呆地望着我。
我大概是被他感染了,很想知道现在的他又处在哪个阶段,不由放下了手,轻声问:“音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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