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弯腰!”他突然把我按到了地上,一边在我的PP上抽了一巴掌,一边怒吼:“蠢猪!发什么呆,爬到墙角去!”
我连忙爬到墙角里,怕他再打我,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窗户底下,扭头命令:“联络我爸爸!”
我连忙拿着手机,正颤抖着拨打繁爸爸的电话,突然听到哗啦一声,窗帘被拉开了。
我刚刚之所以拉住窗帘,就是因为摄像头很不好卡,他一拉开,摄像头也跟着掉到了地上。
繁音就像窗外有什么人似的,小心翼翼地朝那边看过去,似乎松了一口气,但依旧很小心地把整个身体都藏在窗台之下,捡起摄像头,看了一眼,也放松多了,便把摄像头里的内存片扣了出来……狠狠地掰断了它。
然后心满意足地靠在墙壁上,把头一歪,昏了过去。
夭寿啦……
我蹲在墙角,心头一片灰暗,简直无语凝噎。
趁着繁音昏迷,我连忙招来医生,请他们帮忙把繁音抬回来,重新把他插上管子。
我对刚刚的情况非常不解,便对阿昌形容了一番,问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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