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音立刻松了手,精神似乎有些恍惚,朝后退了几步,突然晕了过去。
又是一番忙碌,我们重新把繁音安置到了,并且将他绑了起来。
我问阿昌,他果然对这件事没什么了解,只说当时是繁音和Amelie在车上,他们也是在加拿大,但那波人的底细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。所以那天得知我来了加拿大,尽管我在苏家呆着,繁音也完全不放心,马不停蹄地赶来了。
我连忙打给繁爸爸,问他这件事,他却完全不知道,只说:“你快详细问问他!”
“他昏过去了。”我说:“您一点都不知道吗?”
“完全不知道。”他说:“你先把电话给阿昌,我先问问那小子。”
繁爸爸问阿昌时,护士又出来,说繁音要见我。
我连忙进去,繁音满脸疲倦地躺在病,问:“怎么把我绑了?”
我便把他刚刚的状况讲了一遍,说:“你别不相信,你真的在记忆错乱。”
他总算信了,问:“没伤着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我把他找Amelie的事详细讲了一遍,问:“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