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。”我擦了擦汗,说:“你折腾了一上午,把我累惨了。”
他又笑了,说:“靠过来点。”
我靠过去,正要问他想干什么,他的嘴唇便贴了上来,很快又松开了,声音有些含糊:“发什么呆?抱我。”
他的手被绑着,我便搂住他的脖子,一边说:“你刚刚说,你妈妈不让别……”
我忽然想起了那段视频,恼恨自己的嘴快,赶紧住了口。
“没事。”他的语气亦有些低落:“正想跟你聊聊这个。”
我不知道要从哪开始聊,便没说话。
他也是过了一小会儿才开口说:“你觉得,这件事告诉医生对病有没有帮助?”
“应该会有的。”我说:“这可能就是病因之一。”
他的神色有些失落,没有说话。
“蒲蓝说他们不会说出去。”我说:“但他没说条件是什么。你想杀了他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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