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愣,望着我,没说话。
我好希望他会说我变态什么的,这样就能证明那段视频是那个畸形人的伪造。然而没有,他只是有些慌乱地低下头,嘟起了嘴巴。
我的心彻底凉了。
那个死变态。
努力了好久,我才让自己冷静下来,露出一脸危险:“某人当初还信誓旦旦地我说他是处男?”
“我是呀!”他急急地强调:“那种嗯嗯嗯和你要求的那种嗯嗯嗯是不一样的!”
当然是不一样的,我喉头犯上一阵恶心。
他可怜兮兮地望向我:“老婆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不要生气了。”他没立场地说:“我妈妈已经死了,所以虽然你是第二名,但你是唯一一个啦。”
“你妈妈如果活着你就要她不要我了。”我说:“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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