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他摇头说:“我了解他,他没理由这么做。”
“那我也了解我哥哥,他也没理由。”我说:“我也了解我爸爸,他肯定不会允许我私自做这种决定。”就算我养父说过,苏悛已经没用了,他会杀他。那也不代表我可以越俎代庖地私自执行,这是两回事。
而且我不能把我养父要杀苏悛的事告诉繁音,因为这件事跟私生子有关。
总之,说一千道一万,虽然我也清楚繁音是为我好,但我不觉得这么处理真的对我有好处。
繁音似乎接受了我的理由,过了很久突然转了身,走了几步又站住脚步说:“来。”
我见他神态还算温和,便跟他过去了。
外间林叔正带着佣人收拾茶几,地上有水果,破狗跑过去偷了一只橙子。繁音没回头却发现了,拎着它的项圈从它口中把橙子拽了出来,特别嫌弃地用眼睛斜他——就和斜我时候一样。
之后他跟狗一起进了浴室。
我也跟进去。
繁音指着附近的椅子: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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