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行过礼后,葬礼差不多就完全结束了。米粒作为米雪那边唯一的亲人,被我们邀请了晚餐。
米粒明显比米雪要健谈得多,更是大方地多。谈话间,她告诉我们,她是在网络上看到葬礼的事才赶来参加,此前她一直在马尔代夫旅游。
米雪问:“米粒姐姐,你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米粒说:“我也至少一年没见他了。”
“哦。”米雪又失望地把头了下去,眼圈也开始泛红,像是又要哭了。
“别难过,他肯定还没有看到消息,否则会来接你的。”米粒深深地看了繁音一眼,说:“我认为你住在别人家里不好,到我家去住吧。”
米雪立即摇头:“叔叔婶婶都不喜欢我,我去会打扰他们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住到别人家里啊。”米粒说:“我家至少是亲戚。”
米雪再度张口,米粒却站起身说:“就这么决定了,我去抽支烟。”
她出去后便至少有十分钟没有回来,繁音也伸了个懒腰,说:“我也去抽支烟。”走时在我的头顶上亲了一下。
繁爸爸问米雪:“你姐姐是警察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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