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玩笑的。”这个答案明显很牵强。
我没说话。
“好了,我觉得她也只是随便说说。”繁音的神色有些古怪:“你放心,就算她说的是真的,我的钱也都是你的。”
我问:“你还记得你在六年前对我做了什么吗?”
他没说话。
我想他肯定忘了:“你把我从楼梯上踢下去了。”
“灵灵,我确实不记得我当时有没有做措施,已经过去太久了,但你不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……”
“你自己处理。”我无论如何也接这件事,而且我觉得这个女人没必要跑来说这种谎:“但如果她说得都是真的,那咱们就离婚。”
真的,现在我的脑子很乱。我都已经不想去想六年前我俩还是婚姻状态,单单想起六年前他那样对我,而在同年他跟这个女人生了个孩子。对,他可以说他不知道她怀孕了,他可以随便去扯,但结果就是我儿子死了,她儿子生下来了。
只要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就像被人用手了一样,疼得都要碎了。
我不想跟他对话了,想回去,手臂却又被繁音扯住,说:“灵灵,你先冷静一下。就算真的有,那也不是我想要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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